同样是夏天,在北方仍是有些许的寒意。
不过,带来寒意的,也不只只是气温而已
「两千五百人?都是步兵吗?」
「是这样没错,库里托阁...下。」
「是吗。」
副官的脚不听使唤的打着颤,眼前的黑发剑士眼中透出的狂热情绪,至今他已见过许多次。
「我已经好久没有动动身T了,就算是在夏天,这样也是会冻僵的。这次就由我亲自出击吧。」
「但是阁下...」
想起上次眼前这位剑士出征时的场景,副官的腿打颤的更厉害了...
「出去吧,我心意已决。」
「是,是的。」
副官垂下头,他知道已经无法挽回了。
「那麽,今天阁下打算率领多少部队出征呢?」
「一人足矣。」
黑发剑士
「我了解了。」
在浅浅的点头後,他走出了司令部。并在心中默默的祈祷着~但并不是为了友军。
而是敌人。
鲜血已将整片山丘的草地染的通红,原本此起彼落的哀号声也已逐渐沉寂。
原因无它,入侵的两千五百名联邦士兵,其中的两千四百四十九名已经从名为「生命」的舞台上谢幕了。
而其中的最後一名...
正拖着已被斩断的双脚,勉力在充满断肢及内脏的血海中爬行着。
在其後方,手持双刃的黑影正缓慢的拉近距离...
「老大,今年的冬天是不是特别冷啊?」
在我身旁的尤文斯打了个喷涕,并把身上原本已包的密不通风的大衣包的更紧。
「啊,是啊。总觉得今年有可能下雪啊...」
我望向远方的山峦,山顶已能清楚的看到白雪。
距离「那件事」,已经过了半年了。
在那之後,我们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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