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复之前那种打仗似的忙碌。
慢吞吞地穿好自己的衣服,慢吞吞地开门,慢吞吞地探出头,和叶臻开口交流。
“找我有事吗?”我客气地说,“这束花挺好看的,很符合你的眼光,需要我帮你转送给哪位同事吗?”
“好看吗。”他淡淡地问,又把花递给我:“是送给你的。”
我摇摇头:“不了吧,沈懿待会来接我,他看到我拿着别人送的花,可能会不高兴。”
他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是和我一起走到剧场门口。
正是初夏,夜晚的风仍有些微凉,我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叶臻便将他的外套搭在我肩上。
但我推开了他的手,将他的外套还给了他。
他顿了顿,接过外套,突然开口问我:“为什么要卖掉1902。”
1902便是我们一起生活过一年半的那间大平层。
我看向地面,百无聊赖地踢了踢:“缺钱。”
他说:“是我买下来的。”
我说:“我知道。而且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
叶臻无奈地笑着,把外套又披到我肩上,和我说:“回来吧,和我一起。”
我不说话,过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有车灯在远处地平线出现,我才如梦初醒一般,回答他:“不了。”
又要重来两年吗?重复着重复着,平凡到令人沦陷的生活,突然发现原来那不属于你,两年之后又被抛弃一遍。
“灵感总会有竭尽的一天。”我平静地告诉他,“不要再在别人身上追逐灵感了,终究是幻影。“
”其实你追逐的东西,就在这里。“我指指他心口,”谁也带不来,谁也拿不走。“
车窗摇下了,沈懿正一脸不爽地看着我。
我打开车门,将叶臻和他的花与外套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