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差回头看了一眼,落到了秦嘉祈阴鹜的黑眸,此时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如同看一只要落入陷阱的猎物。
明明他没张口,秦晤却好像听到他在说。
“你跑不掉。”
秦晤跑了起来,把灯火通明的别墅扔在身后,他解开西装,扯掉领带,因为用力脖子上的玉坠也被他扯掉,他一齐全丢了,他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身边居然也没有佣人拦着他。
就在眼前了,那辆黑车,他就要回家了。
秦晤坐上车,对着纪家安排的人说“您好,去火车站。”秦嘉祈应该不会踏足那里,南山也有贫民区,刚好就是火车站附近,就秦嘉祈那鸡毛程度,肯定不乐意去那里。
“走了?”秦嘉祈看着跪在地上报告的两人。
他故意现在没去追,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那个司机只会按照安排行驶到他划好的区域。
“三哥,如果真的喜欢的话,对他好一点吧。”谢必慈多了一句嘴,他不知道面前喜欢把一切掌握在手中的男人会不会听,舍得给那人留一点自由的空间。
留一条活路是不太可能了,他们这些在高位待久的人,认定一个人就是这是这个了,即使随便养的小宠物,除非他们自愿舍弃,他们不会给任何人主动放弃的机会。
谢必慈最后点了点头,低头看手机的定位,没超过500m不会触发电击,现在白术走到边缘处了,他朝着那个方向走近,远远的看到那人脸上的笑。
他低头,心脏传来一阵苦痛,他得不到那人的笑容,就连其他的情绪也很吝啬,而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车外的风景一步步在他的视线里倒退,秦晤只给纪泊羽发了最后一条消息,然后取出电话卡就掰断在手心,他这几天在秦家也学了些东西,看到司机一直往后瞟的眼睛就知道已经被收买了,他捂着肚子开始演戏。
“师傅,我肚子好疼,你停车,我去个厕所。”他额头上冒着冷汗,为了戏的逼真程度,他甚至还反射性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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