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给你换新的。”秦嘉祈没给他清理,摆明注意要熬鹰,要让秦晤失去继续挣扎的权利。
弟弟,他不需要。
他只需要听话的爱人,但少年好像不想当,那当宠物也可以,宠物可没有权利,一切都得按秦嘉祈的心念行动。
秦晤被他抱在怀里简单的清理,穴眼却没有,按摩棒顶进了锁孔,让他不得不分开腿,生怕东西继续往里钻。
秦晤在黑暗中闭上眼,他被放到浴缸里,水流一点点扫过布满痕迹的全身,就连手指上也全是牙印。
“为什么是我.....”他无力的捂着自己的肚子,好像刚才只是一场噩梦。
秦嘉祈自然也提到他的话,他低头吻了吻秦晤的耳侧,又闻到香气,他转了转手中的戒指。
这其实很难说,但心思就是起了,自然也不会放人逃跑。
秦晤失魂落魄的闭上眼,希望这是一场巨大的噩梦。
梦醒来就不会有事了。
傻逼秦嘉祈,别让我找到机会逃跑,我这辈子都不会在你身边。
意识消散前,秦晤还在想着这些话。
真被男人草一辈子,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