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红彤彤的小穴,动一下都能感受到穴心直窜脑门的苦。
百般枷锁上身,悲意从后颈一点点散发出来,像是阴湿的小雨,光是闻到都觉得难过。
秦晤咬紧牙关,根本不敢低头看自己全身的痕迹,太恶心了,真的太恶心了,他抬头去看窗户,明明是青天白日,怎么也能看到索命的无常。
“小唔。”
“小唔,看着我。”
秦嘉祈还在不依不饶的叫他,想让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他压根没有自己是刽子手的自觉,一点点压缩小鱼的生存空间。
秦晤的眼睛变得有些空洞,但这才一周,往后余生要是真的变成这样,还不如死掉。
傻逼秦嘉祈,纯粹是傻逼,他不敢露出一点锋芒,生怕这人哪根筋搭错又寻着由头教训自己。
秦嘉祈真的就是个神经病,秦晤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只能表现出呆呆的样子,多余的情绪泄露出来就又被镇压,就当是一场长梦,醒来什么都是假的。
秦晤突然有些累,屋里的熏香宜人,眼前开始变得模糊,好像只要睡一觉就好了。
睡一觉,就好了。
秦嘉祈看着他闭上了眼睛,好像是睡着了,身体里本来的主人像是逃兵一样离开,留下的变成了木偶。
这样好像也好,起码保证人在自己手里了,就是空洞无光泽的眼神看着有些难受。
胆小鬼,承受能力就只有这点。
秦嘉祈看着昏睡在床上的美人,明明满身的痕迹已经证明了他的所属,可是仍然还是不甘,明明得偿所愿,却还是不满足。
他伸手想晃一晃沉睡的睡美人,问问他到底知不知道这里没有纺织器,没有被女巫诅咒的针头,这里很安全。
夏日的潮热席卷了南山,秦嘉祈关他的地方是个傍山别墅,院子里就是从山头自上而下泻流的一条小溪,旁边还矗立着一座白亭,现在秦晤更经常被放在这里,腿上仍然绑着一条链子却没有被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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