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心“我恨你关我我后悔出轨我怀念以前我许愿和你有家”(第1/6页)
他其实早就把监控的收音调到了最高,画面24小时不关机,平板就放在训练场的战术包里,随时能看。
他看见了我所有的小动作,听见了我所有以为“私密”的声音。
1.做鬼脸&比中指时期
第一次是我对着饮水机后面的插座吐舌头、挤眉弄眼,还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他当时正在操课场上带队做擒敌拳,平板支在旁边,一看我那副小模样,差点没破功。
嘴角抽了抽,硬生生憋成内伤,旁边的新兵蛋子还以为队长今天心情好。
第二次我对着吊灯灯座比中指,嘴里小声嘀咕:“变态袁朗,有本事你下来啊!”
他正在吃饭,一口饭直接噎住,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老A的战友问他咋了,他面无表情地说:“辣椒太冲。”
其实心里早笑翻了:小东西,找错地方了,老子听得清清楚楚。
2.骂人时期
有天我对着卧室床头那颗其实根本没装东西的松动螺丝,骂了整整十分钟。
从“袁朗你个王八蛋”到“神经病”到“老娘早晚捅死你”,骂到嗓子哑。
我以为那颗螺丝就是摄像头,骂完还冲它飞了个吻:“听见没?老娘恨死你了!”
他当时在边境线守夜,零下二十度,裹着军大衣坐在掩体里看平板。
屏幕里我骂得脸红脖子粗,最后还亲了一下空气。
他盯着看了很久,烟抽了一根又一根,烟头烫到手指都没感觉。
战友问他想啥呢,他声音哑得不行:“想我媳妇儿。”
战友笑他肉麻,他没解释。
其实心里被我骂得又疼又爽:骂吧,使劲骂,老子听着都觉得可爱。
3.那一次,我下了很大决心
那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我把灯全关了,只留一盏小夜灯。
灯光只剩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我盘腿坐在床上,抱着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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