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捏捏她的脸,彷佛已经在心里排练过许多次,顺利无碍的开口:「回来前,我正在拍摄一个恐怖攻击。我扛着摄影机跟拍一个大兵,他的狗跑在前方,通常狗儿会避开地雷,所以他们会跟着狗前进,我们大概是跑在一个像迷g0ng的地方,应该是恐怖份子特别堆砌出来的陷阱,为了拍摄我跑在最後,我们前进了一段距离,突然就爆炸了。」
孙福福掐紧孟长鸣的手,很专心。
难得有个乖巧的聆听者,孟长鸣就继续说下去:「我们都被炸飞,我记得头痛Si了,那显然不是杀伤力太强的炸弹不然就是我离得远,因为我还醒着。那时烟雾迷漫,还有很浓的烧焦味,我只能看见跑在我前头的士兵受到的冲击b我大,浑身血淋淋的昏过去,所以我把他拖回去。回头我检查带子,才发现是从上方被扔来土制炸弹。我没事,但那个大兵双腿断了,我离开前有去看他,他非常感谢我把他拖回来;我也参加了那只狗的葬礼,牠的骨灰被装在空的罐头里,放在美国国旗下。」
他说大概就这样。
「大概就这样」的事,孙福福一辈子也碰不到。
她也觉得孟长鸣能碰到也真是太不踏实。他们即使偶有联络,他也不曾说起有关拍摄内容的事,一切都离她很远,挺不真实,她始终觉得男友就是出国工作而已,等到他回来,就是HappyEnding。
可是他回来後不Happy,那就没有她想要的Ending。
她又想这麽长一段时间,他怎麽可能只碰这一件事情啊?她都历经了十几年交情的朋友结婚,孙念念休学想成为刺青师傅的家庭战争,孙大王车祸住院,她成为太鼓达人的真正达人还去上了网路直播节目,飞仙又来找她麻烦,出乎意料是被孟伯母带回去的……
「孙福福,你觉得我有PTSD创伤後压力症候群?」孟长鸣似笑非笑瞅着她问。
孙福福想了想。
「PTSD什麽的我不太懂,你就是成熟些、多了男人味,我怕以後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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