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光芒升天化成一道半圆形的罩子罩住大军营,空气中令人作呕的气息才终於消散。
军队出阵只要厮杀,收阵後的军务却是更加繁杂,伤者需配给治疗及清点军需,重新拟定下次作战策略。待龙晨与帝林神君回到大帐後一切都尘埃落地,效率之快令人瞠目。
「紫筝呢?」净手褪去上身衣裳任军医替轻伤上药,龙晨问着随侍在旁的久雨。
「回王爷,将军正在自己帐内养伤,方才歇下。」久雨不敢脱出口的是紫筝回来後拖着重伤的身子奔走军务,还是军议议着议着突然开始流鼻血众人才发现不对劲,强迫人去歇息了。
就算是铁打的身子怎麽能这样熬呢…将军这不把自己身子放在心上的毛病何时能改改…
他叹气,估计是猜到久雨心中所想,「二军快抵达了,整顿好後一军先撤吧。」
「遵命。」
「帝林,你去帮我瞧瞧那个一条筋将军还剩几口气。」龙晨对着坐在一旁的帝林说道。
「Si不了。」这小姑娘是他看过最坚强到堪b千年古木的人,b任何骁勇善战的将军还更像颗石头。嘴上刻薄帝林神君还是站起身朝帐外走去,留下的声音轻轻飘散。
帝林神君还没靠近帐篷就能听见低低又压抑的咳嗽一声紧过一声,掀了帐幕便走进去。
把血痰吐进痰盆,坐在床上的紫筝已经梳洗过,那张总是蒙着灰尘的脸清秀而亮丽…虽然青紫交加还满是伤痕,他有一对b常人大而美丽的圆眼,本该如弱水之姿却y生生被细剑般柳叶眉添上煞气,一头乌丽柔亮的长发随意地拿根筷子盘着,单衣松垮衬的身形更加薄弱…实在是军医快把他裹成粽子单衣系不牢,两只手都裹成香肠了。
本想着就先睡下的,紫筝立刻就察觉到有人进来直起身子,发现是帝林神君後yu站直身子执礼。
「礼就算了吧。」要是让龙晨知道他还受自己重伤快剩半条命的小将军一礼,回去不知道又要吱吱喳喳多久。帝林神君很乾脆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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