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曲,用凸起的骨节去刮搔、去顶撞内壁上那些细微的颗粒。每次JiNg准的碾压,都拽出声短促的鼻音。
“嗯…”
可空虚是渗漏的水,漫过所有战栗的感官,却始终差口救命的氧气。不过半晌,手腕便酸软得厉害,那GU自我抚慰的节奏难以为继。动作慢下来,停顿下来,最后彻底cH0U离。Sh凉的空气立刻贴上暴露的sIChu。
她呼出一口灼热的气,颓然倒下。眼皮合上,无边的黑暗里,懊悔像沥青般泼洒而来。她在做什么?想着她那亲生的妹妹,用手指满足自己?妹妹无瑕的脸庞在脑中是圣像,而此刻她双腿间黏腻的触感,却像最下作的亵渎。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疑问没有答案,只有阵尖锐的羞耻刺穿x腔,让她在凌乱的床单上蜷缩得更紧,像个被捕获的罪人。
次日清晨,池素有点无JiNg打采,尽管如此,她还是仔细地在房间里画个素颜妆,带着宿醉般的倦怠挪下楼梯。
餐厅长桌映着晨光,池其羽正用叉子肢解溏心蛋,蛋h像脓Ye渗进烤吐司的毛孔。她罕见地在这个钟点遇见姐姐,发现对方眼下浮着两片青灰,仿佛被人用油画笔蘸着失眠夜涂抹而成。
她其实想开口问姐姐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让两人接下来共餐的时光不至于尴尬,可在接触到对方空洞的目光时断头。
池其羽撇撇嘴,转而继续进食,r0U脂在齿间发出细微的尖叫。
沉默在增殖。
只有银匙撞击骨瓷的声响,某种暗哑的香氛正从姐姐身T飘散——广藿香裹着霉变的玫瑰,尾调掺着动物腺T的腥甜,像开在墓园里的cHa0Sh皮革。
池其羽的鼻腔黏膜被这气味T1aN舐着,突然想起童年那个总在漏雨的洋馆。
呃,也好想问对方用得什么香水,怎么劲劲的这么上头。
“我吃饱了。”
这句每日重复的台词如约而至地悬在餐桌上方,餐盘里依旧剩下半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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