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身侧,红绳在腕上轻晃,像一条新系的结,拴住了她的退路。
叶翎心口猛地一紧,像被那眼神隔空攥住。她想把视线挪开,却又挪不开。
楚冽的眼神没有起波澜,只有那眉间的皱更深了一寸。
叶翎终于先败下阵来,指尖把那一点颤意y压进掌心。她垂下眼,像把自己从那道视线里撤回。
楚冽也收回目光,仿佛刚才那一下对视只是错觉。
贺统领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低声问:“认识?”
楚冽声音淡得听不出波澜:“不认识。”
说完他便往狼旗阵列走去,步子沉重得像一柄压住风声的刀。
——
午门外的风带着春日的花香,被满城的礼乐烘得发烫。百旗列阵,旗影在日光里翻卷,像一片铺开的海。
楚冽抱臂站在狼旗列阵之后。
台上礼官唱名,先是诸旗入列复命,接着便是册封与嘉奖。皇帝端坐御座,大太监高声宣旨,赏赐一件件抬出,玉匣、锦绫、金印,都是给盛典添彩,也给天下看一个T面。
轮到北境军功时,殿前静了半拍。
“北境都司第三镇,前锋营统领,楚冽——”
唱名落下,众目齐转。楚冽上前,单膝叩地,行的是军礼。
皇帝问北境,问石谷,问粮道。楚冽答得g净利落,字字像落在铁上。
皇帝淡淡一笑:“能守,能收,能忍。你能把风声压住,是功。”
他抬手顺势往台侧一扫,语气仍淡:“不过,石谷那一回,若无晴王调兵接应,你未必能完整回京。”
台下有极轻的一阵x1气声。
皇帝道:“既如此,功不独记一人。”
“晴王萧宴——”
萧宴从台侧步出,银灰sE衣襟处以同sE丝线细细绣着隐秘的流云纹,若不侧身借光,极难察觉其中的乾坤。
步子不疾不徐,像走上来的不是功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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