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yAn斜斜落在院门前,石狮子被光线烫得金灿,仿佛披了层薄薄的甲。叶翎方才下轿,便见一名侍从趋近,贴在萧宴耳畔低语几句。
她随他落地,本以为照规矩该被遣回房歇着,谁知萧宴不置一词,转身便将她带入书房后的暗室。门扉“咔哒”一合,外头的喧声像被y生生截断,只余一室沉静,沉得让人呼x1都发紧。
“你自己说说。”萧宴解着领口盘扣,语气淡得像随口一问,“怎么又成了天鹤后人。”
叶翎垂着眼,嗓音却稳得近乎冷:“臣nV在殿前所答,句句属实。殿下若还要臣nV再作解释……臣nV实在不知,还能添些什么。”
他走近了一步。指尖抬起她下巴,迫她将目光送进那双眼里。
“你说的是事实。”萧宴压低声音,眸sE沉得像夜里不见底的水,“那你心里呢?你自己信么。”
叶翎喉间一紧,沉默片刻,像是把要出口的字先按回规矩里,压平了,才一点点放出来。
“臣nV……”她微顿,声线更轻,却更决,“确实是。”
萧宴眉梢一动,像听见了颇有趣的答案。
“何以见得?”他轻嗤,漫不经心里偏藏着锋,“就凭一块你都说不清来历的天鹤令?万一你小时候当石子捡了,揣着玩呢。”
叶翎指尖再收,终于抬眼。眸底掠过极淡的一瞬迟疑,随即被她压下,像把那点软弱生生摁进声里。
“不是凭令。”
她停了停,吐字清楚得像落针。
“是凭旧堂里那册白羽冷情脉诊方。”
说到这儿,她的嗓音更低一分,却更稳:“方里记着‘冷情脉’的旧注。云大人,也就是白羽一脉,有一些人自幼服烈药以锁情脉,喜怒哀乐皆被压住,只求……活得久一些。”
萧宴指间的扇骨顿了一下,眼底却倏然亮起一瞬光,像暗处忽然点燃火星。
叶翎未见,仍将话往下续:“那册子后页还有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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