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抱怨,一边示意我跟上。
「来,先给你看一个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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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间靠墙排着几张简易木床,
上面躺着各种状态的城卫:
有人的手腕缠着绷带,
有人肋骨被木板固定,
有人膝盖包得厚厚的。
医官指向最靠近门的一张床。
「这个——腰。」
床上是一个壮实的中年城卫,整个人躺平,眼睛盯着天花板,脸微微扭曲。
「以前被马踢,」医官解释,「每逢变天或连续站太久就痛。
药草能缓一点,但根本治不好。
教会那边说什麽?这不是急症,照神意慢慢养。
神意会帮他站岗吗?不会,还不是我在这边想办法。」
他冷哼一声,抬下巴示意我:
「你要是能让他这几天值勤不至於痛到站不稳,
那就算你这次劳务有交代,也算你给我出口气。」
——腰伤旧患。
这种东西,对普通治癒术来说就是「出了力也只能抚平表面」。
但对【生命调律】来说,
这是一个很好的调整素材。
我走到床边,先蹲下来,跟那城卫对上视线。
他看起来有点不安,也有点不耐。
「会痛吗?」我问。
「废话。」他闷声道,
「但医官说让你试试,你别Ga0得b原本更糟。」
「不会。」我说。
「你可以睡着,或者盯着天花板都行。
我不会乱动你的骨头。」
——至少,外表看起来不会乱动。
我把右手按在他腰侧绷带的外面,
先启动最普通的治癒术。
手心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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