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唱,我们便不近不远地分开了,只是偶尔见见面。
稍微回忆一点之前的事,我愈发难受,踉跄着跑厕所吐去了,啊晴在后面给我拍背。
后面她扶着我想送我回家,我出去吹了会风,脑子清醒了一点,就说我自己回家。
其实不算醉的很厉害,只是早晨吃的太糟糕了,中午又没吃,晚上徒灌这么几瓶酒,就难受得紧。
啊晴还是不放心,但是酒吧这边还要上班,就摁着我把我送老冯的青旅了。
我也干脆迷迷糊糊睡下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厚着脸皮蹭着在老冯着吃了一顿早餐,久违的饭香,我吃了很多。
廖云也还在这里,我们又开始一块卖波冬鼓。
一顿饭打一天工。
因为一夜没回家,下午完成售卖额度,我早早跑回去了。
小羊仍旧躺在床上,只是有点死了。
小脸惨白,瘪着嘴,嘴唇干裂着,眼睛已经带上了死气,满眼绝望,看见我的时候,眼睛稍稍亮了一点,很快又暗下去。
我急忙给他扎了两针葡萄糖,接了点水给他,缓慢把刚刚买的粥喂给他。
“咳咳……我还以为……你要把我饿死在这里了”
小羊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居然还有闲心打趣我。
我没说话,有点烦闷,昨夜不该和酒的,太误事了,迷迷糊糊好像还给啊晴添麻烦了。
“你……喝酒了?”
小羊还叭叭的,吃饭都堵不上他的嘴。
“你怎么还喝酒啊?”
“我还操你呢”
“……”
小羊囧了一下,终于安安静静地喝粥了。
喂完粥,我把床单一换,收拾了一会,倒在小羊傍边床上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睡得不太踏实,晚上八点多又昏昏沉沉地又醒来了。
准备去弄点吃的,还没出到门,床上的小羊忽然喊我,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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