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投屏上的网课继续,嗡嗡声止,小羊喘着暧昧的呼吸继续上课,腿间还在痉挛着。
打个哈欠,听了一耳朵什么生物细胞分裂几期几期的,乱七八糟的。
晚上又一次直播刷题,小羊刷题越来越熟练,时间逐渐缩短,对错还是七三开了,每一次对答案跟开奖一样。
直播间甚至开始了拿这个来赌博,赌对错,赌完成与否,之前那几个兴致勃勃分析题目的人成了赌博的大神,一群人跟风叭叭叭讨论着,每一次时间结束,都是激动人心的时刻,直播间有人欢喜有人唏嘘的。
找管理员把控一下场面,拎了一个赌场小老板做庄,摁着数额,主打娱乐,别tm赌上头了把我的小摊子给掀了。
我也乐呵呵压过几次,群里人嬉笑骂我会不会暗箱操作,结果,我压输了好几次,被狠狠嘲笑了一番,气得我逮着小羊做错题的时候肆意玩弄了一番,小羊娇喘连连,穿个纯情白衫,涩情诱人得要死,我差点没忍住直接干他。
但是直播时间还长,按捺下来了,扭头看直播间,他们笑我,说我公报私仇。
……
“你要是再不做对这几题,我今晚操死你!”
我直接正大光明地要挟操作,一连压了他作对五题,小羊缩了缩脖子低着头仔细看题。
群里人愈发热闹叽叽喳喳叭叭着,下注的人越来越多,对错参半的,时间到停止下注,小羊开始做题。
好了,现在小羊的做题已经不仅仅关乎他自己了,还关乎我的几百块钱。
我几乎是盯着他作题的,五题,作一题开一题。
第一题选择题,对,第二题计算题,对。
一连两道题对了,我稍稍松一口气。
第三题,错,没事还有机会。
第四题,错,一半一半,还有最后一题!
第五题,错!
啊啊啊,我气愤得面目全非,把调教椅上的按摩棒的频率开到最大,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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