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病被边草边画经文,掐脖窒息lay,我感觉我真的恨透他了(第5/8页)
操疯了吧。
我的思绪被打乱,姑且先放下考虑他应该埋哪的问题,拎了傍边一根按摩棒摁了开关,怼进他后穴。
蹲着他前面,仔细盯着他脸上的表情。
惨白的小脸上晕起潮红,眼角的泪珠滚烫,颤栗着蹭着我的脚踝,鲜红的痕迹也染到我的脚上,带着他的气息。
“求您抱我……主人……”
后面的话听不清了,他的唇贴着我的脚踝,喘息间,红舌带着血液小心地舔舐这我这一块皮肤骨头,一只摇尾乞怜的宠物。
揉了揉他凌乱浸湿的头发,起身给自己带上阳具,揪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上半身,摁头给阳具舔湿润,带着浓雾水汽的眸子从胯下仰望,带着浓重的欲色。
啧,欲望的奴隶。
扯着链子把他的腿分开,扶着他跨坐下下来,体内的按摩棒换成我胯下的阳具,他终于不再挣扎着开口奢求,手捆在背后,随着自己欲望上下起伏身子。
“呃……啊啊……啊啊啊……呼……”
毫不抑制的喘叫声从破碎的唇溢出,滚烫的体温从胯下相贴的肌肤传来,泛红的身躯在我身上自顾自地起起伏伏。
顶到深处的时候,控制不住地后仰身体,像一张弓,倒像是虔诚地献出自己的心脏的姿态。
久不见阳光的身体是病态苍白的颜色,还带着过去在床上的单方面欢爱的痕迹,是我留下的痕迹。
这具身体真的耐玩,纵使磋磨了这么久,仍旧让我欢喜。
地上散着一些刚刚捆绑他时碰倒的纸笔。
捡了一只记号笔,胡乱地在这具白皙的身体上划着。
零散地写一些佛语经文片段,小时候的祭祀活动上看见的,朦胧地像图片一样记得一些。
那时还可笑地暗暗乞求所谓的神明,福泽大众的时候把我算上吧,又或者快点把未经允许给予我的生命快点收回去吧。
后来巷子里惨白染血的生命血淋淋向我宣誓,这里不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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