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病被边草边画经文,掐脖窒息lay,我感觉我真的恨透他了(第8/8页)
在身后,只能无力承受来自身体柔弱处的侵犯。
可怜的信徒仍旧不知自己哪里触怒了他仰慕的神明,竟遭受如此酷刑。
他小腹处的肉棒倒是亡命般硬挺,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彰显存在。
“啊——”
一声嘶哑的声音如厉鬼传唤般尖锐喊出。
小羊翻着白眼,腿根抽搐着高潮了,硬挺的肉棒可怜地挤出一点点白液,带着几丝血色。
在他搁浅将死之前,我松开了他的脖子,摁在下巴上,强硬地压在他下巴上,让他大张着嘴,和狗一样袒露着舌尖大口呼吸,胸口剧烈起伏,肺部重新开始紧急工作,挽救这具破碎的身体。津液不断溢出,倒流呛到喉咙,剧烈咳嗽。
津液,眼泪糊了满脸,和身下一样泥泞。他的咳嗽声终于唤起我的一丝清明。
疯狂的动作终于缓慢停下来,我坐起来时发现他失禁了,一摊清液。
又一次弄得满地狼藉。
仍旧心烦意乱,站起来解开阳具的绑缚带,扔在他身边,溅起几滴白液。
白皙的皮肤布满黑色的经文,暧昧的掐痕,腿根通红一片,备受凌虐的身躯摊躺在各种液体的地上,像是地狱淫窟糜乱的一幕。
我的跨间也沾满了各种液体,黏糊糊,让人泛恶心。
居高临下看着他像狗一样艰难呼吸,苟延残喘。
看得有些出神,想着刚刚的恨意从何而来。
思索半天无果,反倒头疼起来,转身出去匆匆洗个澡。
身体是清爽了,脑子仍旧浆糊一片。掰了几片柜子里的新到的药,就着凉水下肚。
依着客厅的窗边抽了根烟。
窗外,是一片的荒草地,秋天了,满片的枯草黄,燥得人心冒火群山环绕,远处是一条火车轨道。
慌慌张张的,也不知道要开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