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的主角。
像被圈地的羊,被拴住的狗,五十米的麻绳,一段绑在楼顶象征着生命之柱实则冒牌的经幡柱上,另一头拴在楼下小羊的腹背上。
字面意义上的地缚灵。
脚掌接触到泥土的瞬间,小羊是不可置信的,满脸恍惚地望着我,骤然像是被圈养了一辈子狮子被放逐在野外一样。
夕阳融金,他的侧脸轮廓在光晕中模糊,眼底的水雾涨潮般升起——仿佛是原始海洋神墨提斯,正透过他的双眼望着我这个人间恶徒。
原来,一个人的眼睛真的可以和海一样波涛汹涌,惊涛骇浪,带着致命的诱惑吸引人纵身一跃。
人怎么能美好成这样呢?如果没有遇见我就好了……
再一次可惜老天把这样的一个人送到我面前,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我望着他一步步后退,面对他流萤般的眸子不为所动。
小羊留在原地抓着腰间的绳子不知所措。
他的恐慌随着我后退的步伐不断攀升,甚至要伸手向我伸出依赖之意。
”就这样,绕着圈跑吧。”我朝他露出一个满含恶意的笑,仰着下巴示意他腰间的绳子连着另一头的经幡住,让他画地为牢般奔跑。
小羊犹犹豫豫地带着绳子跑起来,穿过杂草丛,泥土地,石块堆,偶尔踉踉跄跄,具象的糊涂迷惑几乎要形成一个问号从他头顶冒出来。
我转身回了房子里,到达楼顶,往下看着小羊一圈圈地跑着。
盛大的落日余晖下,映衬地这一幕似末日中一只丧尸被无情戏弄。
哦不,应该是可怜的人类火种被丧失控制。
丧尸用在他身上着实不合适。
在他跑完第十一圈的时候,经幡柱因为绳子的缠绕绷紧而拽倒,砸在楼顶栏杆边缘,发出巨大的声响,麻绳触上摩擦在破碎的栏杆玻璃碎片上,骤然断裂。
绳子的一端如断落的风筝线从楼顶坠落,另一段缠在小羊的腰间。他的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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