敝了,加上她父亲年轻斗鸡走狗赌博观花,走马穿巷留下不少风流债名声实在不好,凌国皇帝看在皇太后的面子上给他随便封了个“安愉伯”的爵位,原是想让他安心过日子少惹些是非,是顶让人看不起的纨绔。
近些时候上了年纪玩心渐渐收了,不再四处浪荡,烟酒骰子也戒了只日夜围着家里的姨娘小厮的厮混。
只是亲爹给亲女儿送亲,确实闻所未闻,也不知凌国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不过……如果安愉伯真的像外面传的那般不堪,事情倒也好办得多。
天色渐渐暗了,想起昨夜销魂的滋味小侯爷的身体又渐渐火热起来,他找了一身玄色的衣裳踏入夜色。
村里的狗远远的吠叫几声,在主人的呵斥下不再动静,一个黑色的身影从一处颓圮的土墙一闪而过出现在低矮的破旧土屋前。
院子里随意摆放的尿罐散发着刺鼻的味道,黑衣人嫌恶地抬手遮住鼻腔,他想不到世间竟然还有此种肮脏的地方,他后退两步打算离开。
可是屋里人似乎听到了动静,迫不及待的的打开门,压低声音试探的低声问:“美人儿?”
是昨夜草垛的那老头。
黑衣人蹙着眉,一脸鄙夷道:“你就住在这种地方?”
老头咂么咂么嘴,无所谓道:“穷苦庄户人都这样,比不得你们高门大户的贵人们!”丝毫没有自觉家里的脏臭是因为自己懒惰造成的。
小侯爷岁老头进了屋子,骚臭味虽然没了,却换成了一股浓烈的霉烂味像是汗臭的衣服积攒了几个月没洗似的,和老头身上的味道极其相似。
小侯爷睨眼打量了一番,这环境倒不如昨夜那干草垛来得让人舒适。
只是现如今外面起了风,倒是不好再出去干事。
若不是出门前抹了助兴的药膏,今晚这一场定然是要作罢的。
老头看出了美人的嫌弃,赶紧道:“床榻是干净的,一大早特地换了干净的床铺嘿嘿……就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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