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邦硬的肩肉,这不但刺痛了任乐的心,还刺激了他的淫性。
这是证明滕原的淫性爆发,很可能因此而泄阴难控。
因此任乐更加卖力的捅动手指,实行两洞齐功。
使得滕原的屄洞有如滔滔江水狂泄不绝,沿着任乐的手指一直染湿了粗大的手臂,更有些已经滴在地板上。
滕原虽然强忍淫痒,却对任乐突如其来指插菊道之时,还是惊诧难料。
可能以前玩过的男人很少对她的菊道感兴趣,加上早上还「方便」过呢!根本没有洗过或清理干净,怎料任乐毫不介怀地捅插挤弄,全然在滕原的意料之外。
所以精神一松,羞耻畏怯的滕原加大身体挪动,想挪开任乐的指插。
但任乐用力按着滕原的身体不让乱动,指力已全速开动地插干对方的屄洞和菊口,使得滕原呼吸难受,胸脯起伏翻滚,最后不得不紧握他的粗手,这是不能忍耐对方继续挖弄自己而制停动作……「啊……呀……秋山,你太用力呀,痛,你弄得我痛死了。
你的手指别只挖我的骚屄呀,挖得又不舒服!不如挖挖我的菊口,你知道我的菊口比骚屄还要敏感,不挖过就不会高潮的……」此时外面的秋山也是托起片仓的大腿,用手指撩挖对方的屄洞。
可对于片仓要求指挖菊口,却有点三缄其口。
「靠!还是下一次吧,等你洗干净了再弄,一会儿我还要吃饭呢!」「去你的,死色鬼,每次叫你挖菊口总是推三阻四,就只会自己享受……」想不到片仓竟喜欢被人干挖菊口的性癖嗜好,滕原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被捅挖菊口会有如此高潮的快感,菊口刺痒难受,一松一紧引来一阵阵的心绪搔痒,难道自己与片仓一样有这种特殊僻好?不管如何,被人两洞齐挖,羞耻得满脸通红的滕原还是不想任乐停手,平伏过后,心痒难受的滕原抓着任乐的大手继续往自己的骚屄里挖弄着,欲火没有停息,而是不断炽热高升,已经不能自制,而是希望通过发泄来消除自身的欲念。
-->>(第3/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