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情愿的错觉,她似乎也享受我每天这样对她的「骚扰」。
她除了每周三上夜班回来的早晨不起来,其他的时候都会起来,而我好像也形成了生物钟,她第一次开房门的时候我就会醒来,而我数到她关两次门的时候就会起来出去……。
我之所以说感觉她也有点故意的是因为我每次都能听到她关厕所门,最开始的时候是没有的,但后来好像是她故意加上的,像是故意「告诉」
我一样。
和每次一样,我感受到了她眼光「划」
过了我的身体,感受到她甚至在我微微凸起的内裤上停顿了一下,也许只有万分之一秒吧!。
但我感觉到了。
我感觉到一丝酥麻从尖端渗了进去……。
我进了厕所,也没有反锁上门,因为静绝不会返回来,而婷婷还在睡。
厕所里充斥了静的味道,淡淡的,虽然我不会变态到在厕所里深呼吸,但总好过厕所原本的味道,拉下内裤,下边已经微微发涨,感觉上边的血管一跳一跳的,我闭上眼睛摒除杂念……。
好久,终于嘘了出来。
这种倾泻的感觉很爽,甚至于不亚于射精快感,我故意很用力的小便,想着或许她能听到,下边那家伙不自觉的又跳了跳……。
我承认我应该是有一点变态的龌龊思想吧!。
可谁没有呢?。
古代文人把做爱讲成了敦伦,但本质上还不是那档子事?。
相比于「斯文文雅」,我心底更倾向于粗俗一点,很爽快。
也或许是因为平时无法得到的、无法表达的说出来更刺激吧。
相对于电视上那些立牌坊的嘴脸,我觉得市场上满嘴「艹你妈」
的人更真实。
一前一后下了楼。
出了小区我紧走几步追上了静。
静看了我一眼,没吭声。
「咋?。没睡好?。」
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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