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徐清就坚持不住的跑了出来,冲进卫生间哇哇的吐了起来,她一直认为自己很坚强,是一个合格的军人,可是刚才目睹的一幕,还是让她承受不了。
那不能称作试验,而应该被称为折磨,或者说是酷刑,从没有听说过的酷刑。
即使她起眼目睹了一切,也不知道张扬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是痛感神经,切断后就没有疼痛感了。
”“哦,这个可以放大他的痛苦!”“不好意思,这个神经一压迫就让人失明了。
”“哈哈,原来这是作用肾的。
靠,膨胀之后还这么小,难怪岛国男人这么变态!”“咦,有意思,这个是相反的功能。
哈哈,终于找到你了,只要切断这根神经,男人就兴奋不起来了!”张扬不时的自言自语着,而作为实验品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那里,一动不能动,几乎停止了呼吸。
“徐清,在抓一个人进来。
”张扬道。
徐清脸sè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