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到底后,抓住领口向下轻轻一扯,她那雪琢冰雕般的上半身就这样闪着光芒裸露在了日光灯下。
白色的胸罩边缘的那片玉色让他一下子忘记了呼吸。
“不…不…不行,”她这才发现他想做什么,慌张起来,死命抓住他准备继续行动的手,“我…我…我好痒,你好坏喔…”“芊语婶婶,宝贝儿,我要你,再说一次我愿意吧!”天龙咬着她可爱的小耳朵,口中呼出的热气让她又是一阵哆嗦。
“不行…不行…还…还没洗澡…”芊语胡乱找了个藉口,抗拒的动作却无力得像在引导他的手做着下一个步骤。
“洗澡?当然是做完你‘愿意’的事再洗呢。
”他低头吻上了她天鹅样修长的脖颈,舌头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水痕。
左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游走,右手却再次悄悄伸到她的背后。
“…天龙…啊…啊…天龙…好痒…”她双手按在他的左手上,却只是跟着他的路线滑动,手上羽毛都拿不起来的力道连让他动作稍微减缓都做不到。
“芊语婶婶,相信我,我会用我全部的生命来爱护和珍惜你的。
”这话听在他自己耳朵里都那么别扭,像是那种超不负责任的花花公子诱骗少妇子的低级伎俩。
对她?那个…嗯…应该有用吧?不是都说沉浸在爱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