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呢……啊啊……啊……好棒哟……老公我……好舒服喔……天龙抱起因高潮而无力的念慈小妈回到床上,看着念慈小妈甜甜睡去。
生与死?欲与爱?坦率与真诚?真实与谎言?一时竟然难以回答。
望着窗外的月光,只觉得整个身心都浸泡在漫无边际的冰水里,奔波在风雪交加的旅途中。
又如暴风雨后的沉寂,或似大醉初醒后的虚脱。
一想到在芊语婶婶走之前,必须彻查她到底是不是嫌疑人,天龙心里自然是万分矛盾的。
仿佛一个十分遥远的声音在他的心头响起,那是郭沫若的诗:宁在这缥渺银辉之中,就好像那坠落的星辰曳着带幻灭的美光,向着‘无穷’长殒!一切都不曾发生过,那不是很好。
不、不对,他应该更积极些!可能是这几天都自己一个人睡,思想考验着他的理智,差点被胡思乱想给迷惑了,好在念慈小妈下来陪他睡,让他的理智重新思考正面积极的态度:不管发生任何事,所有的一切是好是坏,在他来说应该都是美好的,即是是碰到芊语即将年后回美国这件事,对他来说,说不定也是将来一个重大的转机。
当他醒来时窗外已是月光如水,皎洁的月色使这个城市一下子显得如此干净、如此美丽,一切都被某个洁白的意念净化了似的。
从窗户看出去这城市完全像一个纯洁无疵的少女。
看看手表已接近晚上七点,身旁的芊语婶婶不知去向?他起身穿衣来到厨房,看到念慈小妈和芊语婶婶已经摆好碗筷正准备上楼叫着他吃饭呢!吃着大小老婆为他做的晚餐时,念慈小妈首先媚眼如丝的说着:“老公,吃饱饭后你先去洗澡,然后我和芊语‘服伺’你,今天可是今年的最后一次啰!明天除夕到年初三都不能‘做’了喔!”“有这个规矩吗?”天龙纳闷着!“老公,宁可信其有,忍耐着几天,保一年的平安不是很好吗?”芊语婶婶附和着。
饭后他休息了一会,从浴室出来后眼睛为之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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