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滩,赤裸裸的堆在那里。
林徽音浑身无力,疲沓不堪的躺在床上。
心脏咚咚咚的跳成了一个儿,晕晕乎乎的她跟喝多了似的。
下体一张一合的如同争食的鲫鱼嘴,粉嫩鲜红。
抽搐间的她,身子骨像一滩烂泥再也爬不起来。
注视着“儿媳妇”那不堪风雨的表情,“梁衡臣”拿起了那布帘子胡乱的抹了一把身上的汗水。
带着满足和快慰,他气喘吁吁的叫了一声:“心肝儿,我舒服死啦!”林徽音晕红着脸蛋眯着眼不作答,看来是筋疲力尽了。
“梁衡臣”见状,只得屈身把她抱了起来,关掉了老房子的灯,回到了前院。
寻来了手纸和湿巾,“梁衡臣”一遍遍的擦拭着“儿媳妇”肿胀饱满的下体。
那印笼处的两片蝴蝶翅振展的越发肥厚,粉嫩中透着女儿的娇媚。
欢爱中纵情声色犬马,但事后“梁衡臣”的温柔也是很体贴的,这也是作为一个男人,应该保持的东西。
安抚“儿媳妇”进入睡眠,“梁衡臣”轻轻的给她盖好了被子。
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孙女,没有发现异常情况,这才转身离开。
从柜子里取出了干净的裤衩背心,“梁衡臣”看了看时钟,上面显示的时间是22点25分。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短裤上,“儿媳妇”淋漓的一片湿液。
心里想了想,然后抄起了衣物走向浴室……林徽音在医院里,虽然得到领导的赏识和器重,可暗地里还是有人会搞一些小动作。
就拿过两天医院要组织活动这件事来说,有人在背地里拿她怀孕哺乳做文章。
说什么休整了一年了,处理问题有些生疏了,别把活动搞砸了;心思全在孩子身上,业务能力有,但责任心难免不够等等等。
院长钦点的她,对她的办事能力和勤务态度自然是很放心。
要不然也不会把这次医院里布置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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