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贴在杨澜澜羞红的秀面上,轻轻磨挲着,噙裹着杨澜澜软软的耳垂,轻薄地问杨澜澜:“澜澜姨妈,您感到舒服了吗?澜澜姨妈,我可以摸摸您的蜜穴甬道吗?”他的手指在杨澜澜浑圆的大腿根处轻轻揉划着。
杨澜澜仰着脸,头靠在他的肩上,一双秀目似睁似闭,无限娇羞,仿佛又无限淫冶轻轻地说:“唉,坏小子,姨妈的……姨妈的屄都被你被你操过了,摸摸有什幺不行的。
”一时间,羞得杨澜澜的脸如春花般羞红。
仿佛抚慰杨澜澜的羞怯似的,林天龙的手指慢慢划向杨澜澜的大腿内侧,轻轻揉扯着杨澜澜如水草般荡漾的阴毛;按揉着肥腻的蜜唇;分开如粉红色花瓣般迷人的小蜜唇,揉捏着小巧、圆挺的阴蒂;先是伸进一根手指在杨澜澜滑润的蜜穴甬道里轻轻搅动着,然后又试探着再伸进一支,两根手指在杨澜澜滑润的蜜穴甬道里轻轻搅动、抽插着。
“啊……啊……天龙……啊……啊……太舒服了……啊……啊……姨妈……姨妈觉得……啊……太舒服了……啊……啊……宝贝……啊……啊……真是个小坏蛋……啊……啊……“杨澜澜的身体完全软绵绵地瘫在林天龙的怀里,扭动着;一直慢慢套撸着大男孩肉棒的手也停了下来,紧紧把硬梆梆的肉棒握在手中。
“澜澜姨妈,还是我给您弄得舒服吧,您说呀,您说呀!”林天龙亲吻着杨澜澜灿若春花般的秀面撒着娇。
“哼,心术不正,乘人之危。
”杨澜澜柔软的身体偎在大男孩的怀中,秀目迷离含情脉脉轻轻地说。
“不,澜澜姨妈,是”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
“林天龙的手指依然在杨澜澜的蜜穴甬道里搅动、抽插着。
“小坏蛋,是”芙蓉账内奈君何‘。
“杨澜澜忍不住轻轻娇笑起来,知性美妇到底显示出来着名主持人的才情。
林天龙和杨澜澜如同情人般地打情骂俏,洗浴间内一时荡漾着浓浓的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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