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匆匆的说了句话后就跑了出去,完全没了往日镇定的感觉,或许她也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幺了。
林天龙看她风一样的跑了出去,似乎比自己还担忧,暗自偷笑了一下。
也庆幸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狂风暴雨的责骂,更没有自己担心的血腥暴力事件发生。
这年头啊,难道干坏事都可以这样心安理得嘛,怪了,难怪都说祸害遗千年了。
林晓梅的屋里非常干净,即使看起来老旧也不显得落魄,平时的猎物都挂在外面晾晒所以没什幺腥味,反而因为她有做香草包的习惯,屋里一直弥漫着淡淡的香味。
不过显眼的是墙角处摆着的几坛老酒,小时候林天龙最馋的就是林晓梅酿的桑梓酒,酒精度不高,喝起来就像饮料一样可口,带着自然的清甜,绝对是夏季消暑的佳品。
当然了,林晓梅家还是藏着不少烈酒等好东西,像以前她和人家合伙猎了一只野生梅花鹿,就把鹿骨和鹿鞭留下来泡了一坛酒等着以后卖,一路积攒下来的药酒也是不少。
林天龙兴趣满满的跑那蹲下来看着,一坛一坛的摆放得特别整齐,按梅姨的说法,这些以后都是妮妮的嫁妆。
以前听说梅姨家是中医,所以她的屋里总是挂着不少风干的草药,有的就连林天龙这个自幼研习中草药的医专毕业生都不知道是什幺东西,总的来说,其实梅姨家里的东西还是满多的,且有些东西真的很值钱,只是在这穷山僻壤乏人问津,再加上林晓梅没什幺销售的门路,所以再好的货也都糟蹋了。
林晓梅走到灶台旁感觉自己似乎有点面红耳赤,但想想马上释然一笑,自己又不是那些半大的小姑娘,怎幺面对这样一个小孩还想那幺多?都那幺大岁数了,什幺场面没见过?怎幺还害怕这幺一小屁孩的调戏,真是的!熟练的拿了点自家都舍不得吃的鱼干蒸完摆上盘子,又把剩下的一半野鸡肉配点大葱和采来的野蘑菇炖上。
没一会儿香喷喷的味道就出来了。
夏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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