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格挡住,右手伸过来接住了天龙手里的纸巾,羞红着脸将掀在一旁的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整个身子,左手轻轻将被子里面架空,右手轻轻擦拭自己高潮过后尤为酸麻的小穴和小穴上方沾染了许多体液的稀疏阴毛。
整个过程都将头扭向一边,似乎怕窥见一旁仍赤身裸体的天龙。
欲望中的男女可以忘乎所以,而高潮退却的冷静却预期而至,在柳雅娴撇开头,自顾自地在被子中擦拭身体的同时,天龙也迅速将自己高潮过后迅速垂软下来看上去皱巴巴的阳物擦拭干净,找寻自己撒落床脚的衣物穿上。
“昨天买的菜用完了,我去菜场买菜,晚上想吃什幺?”天龙自顾自的说着,也忘了最后叫一声“雅娴伯母”,似乎这话是对着四周的空气说的。
柳雅娴的手仍在被子里蠕动着,看样子还在擦拭,对天龙的话语不闻不顾,天龙“呵呵”的干笑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走出了雅娴伯母的房间,到门口的时候,在门口补充道“今晚做你爱吃的蜜枣桂鱼吧。
”说完,出门去了。
其实当柳雅娴因为安眠药的作用在睡梦中遭受天龙侵犯的时候,或是柳雅娴装睡让天龙得逞的时候,天龙心里面对的只是一个自己魂牵梦绕、充满成熟美妇魅力、无时无刻不充满的近亲伯母诱惑的熟妇胴体,而不用去纠结对方的身份;同样于雅娴伯母,她只是处于受害者的角色,而天龙对他来说只是个侵犯了自己的“小流氓”。
当梁宏宇中途打来的电话让柳雅娴感到着急的时候,不得不撕掉自己被迷晕的面具,“苏醒”过来接听老公的电话,于是两人在一种偷情似的另类刺激下继续了后半场的激情,并在彼此都心照不宣坦诚相对的情况纷纷到达了高潮。
而正是这样的心照不宣坦诚相对,让高潮退却的两人不得不尴尬面对对方的身份,一个是老公的侄儿,平时自己像儿子一样疼爱的侄儿,一个是自己的大伯母,平时自己像母亲又像情妇一样敬爱的伯母。
柳雅娴听见天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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