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伤处。
半天,看他没有动的意思,也没放开她的意思,她就试探着用屁股提醒他。
果然,龙儿又开始动作。
此时此刻她认为他是醒的,到这地步,也不顾忌,把头靠着床边上,屁股撅着给他弄。
因为有妹妹苏怜卿的呼噜声提示,前面她声音曾小过一两回,她和龙儿(要是他醒着)都可以判断。
所以伴随着她的呼噜,龙儿可以放心运作。
但他仍然那样慢慢地抽插,有时候感觉稍微快点,但又慢下来。
当苏念慈渐渐要进入第二次状态的时候,他可不动了,停止了。
她只好用屁股怂他,越弄似乎他越想抽出去,直到她意识到他要射,才一下伸手扳住他的胯骨,于是他射了。
龙儿一离开她屁股,她马上拉上裤头,怕流到床单上。
等她整理好,他似乎并没有整理他的裤头,只是平躺着睡。
苏念慈把小被子干脆掀掉,凉快着,不再去想这个事情。
脑子里没想头,很快就入睡了。
早上苏念慈感觉龙儿从她身上跨过去,起床走了,她又迷迷糊糊地挨到苏怜卿和她女儿起来叫她,她说今天要多睡,让他们先走。
估计她们走远了,才爬起来,裤头是湿的,已经让精液流得湿透了,床上也有。
苏念慈接了点水,尝试洗一下,但怎幺搭起来晾啊,正发愁,看见扫院子的可晴妈妈何诗晴,就叫她过来,告诉她自己晚上来月经了,流了点,洗了一下;她说没关系,血已经看不到了,她拿去给她换一个床单就是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今天怎幺面对龙儿呢。
苏念慈越想越愁,就这幺想着愁着往村里走,连有人把农用车开过来喊她都没听到。
何诗晴已经在院落门口等她了,她拉她去新房,说有人正闹呢。
她跟过去,原来一帮年轻人非要他们的床单看有没有红,可晴是个寡妇,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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