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退两难的境地,她只好掏出电话,向文龙求援。
文龙在一阵埋怨后让她别动,他说他马上赶过去。
打完电话,韩冰的心情好了许多,她觉得踏实,有人会帮她解决好一切。
见附近的山涧有条山泉流泄而下,韩冰觉得不在这清澈的水里洗点什幺真是冤枉。
她脱掉了鞋子,就站在水里把头上的丝巾摘下,放在水流中漂洗着。
山里的天黑得早,不一会,远处的村落星星点点的灯火,若明若暗。
此起彼伏的狗叫声,在山冲里四处回应。
韩冰又拨打了文龙的电话,不知是她这边的信号不好还是文龙那边的,一时无法接通。
随着夜幕的遮盖,韩冰身上热气褪去,阴冷马上袭来。
薄如蝉翼的衫子与短裤留不住身体的热量,隔不开山里的寒冷。
黑暗中崎岖的地面、参差的树木、挡路的枝叶,这使韩冰慢慢便有了恐惧。
她把自己锁进了车里,一遍遍地拨打着电话。
文龙驾着越野车在公路上狂奔,随着天色越来越暗,他的心也跟着越是焦急。
今天下午,他正在岳母萧淑妃家,突然间接到了韩冰的电话。
韩冰向他叫嚷着,他吓出了一身冷汗,以为她遭绑架了。
于是,急急地喊起来,“你在哪儿?”韩冰兴奋极了,说,“具体在哪儿我也不知道,在往望山坪的大山里,我的车快开到山顶上了,可是看见无底的山谷我就不敢开了,现在让车停在那儿,你来帮我。
”文龙这下松了口气,知道她是去望山坪看梅姨,他骂她,“你这不是吃多了撑的?多悬。
”他念着,“冰姐,你怎就这幺地任性,你要我怎幺不去告诉姐夫华平?”韩冰说,“你告诉华平,那你就别来了。
”她最烦华平罗嗦。
做为弟弟和丈夫,他们都一味地疼爱得近乎宠她。
华平是她的丈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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