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片刻,羿漫又问了一句:“为什么?”
席斐像是回忆往事一般,不着痕迹地叹道:“三年前开始,我每晚都做噩梦,梦见我的死状。每次都会半夜惊醒,几乎没有一天睡过一个安稳觉。”
席斐停顿了一下,才说:“那次困在电梯,我呆在你身边,是我这三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羿漫:“……”
这是什么狗血情节,这不会是席斐自己编的吧?怎么越听越离谱?
“你可能不信。其实,我当时也不相信,所以我那天晚上去找你借宿,就是想试一试,是不是在你身边,我才你能睡得安稳。你猜结果怎样?”席斐说完,抬眸望着羿漫。
结果那还用说?看看席斐刚才提的条件就知道了。
但羿漫还是有些不放心,“你不会随便编一个借口骗我吗?”
席斐挑眉:“骗你还需要编借口?”
羿漫:“……”
微笑!微笑!杀人犯法!
“既然这样,那席总你还是请回吧。”羿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席斐坐在沙发上,没动。
他静静望着羿漫的眼睛,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不为所动。
过了半晌,他兀自笑了。
看来羿漫还是不相信他这一套说辞,她的眼睛里写满拒绝。
羿漫见眼前的人坐着不动,丝毫没有起身离开的趋势,不觉有些慌了。
糟糕,席斐不会今晚又要赖在她这里吧?
羿漫眼睛里的情绪太明显,每一处细微的变化,席斐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站起身,走到羿漫面前,垂下眸子望着她:“既然你不考虑其他,不如考虑考虑自己?”
“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不习惯喝别人递给你的饮料?你是不是不能和男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席斐说完,慢慢逼近她。
羿漫心跳加速:“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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