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斐没接她的话,而俯在她耳边:“你想永远这样吗?”
羿漫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她今天才发现,席斐对她的了解似乎比她想象中要多而她对席斐的了解,比她自以为的要少很多。
席斐知道她和袁依是室友,知道她不喝别人递过来的饮料,知道她和男人不能一起睡觉。而她却不知道席斐以前天天会做噩梦。
羿漫慢慢往后退,死死盯着席斐,重复那句:“你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
大概在很早之前,在羿漫带着矿泉水参加宴会开始,他就留意到了。那次困在电梯里,出来的时候羿漫一脸困意,仿佛一夜没睡的时候,他几乎就笃定了。
当初羿漫的那桩丑闻他特意去查过,如果她是被人陷害的,那她确实会对这两件事产生阴影。
他也派人去调查过当初羿漫那桩丑闻,只不过没有查出什么线索,他也就从来没和羿漫提起过。
席斐没有回答羿漫的问题,他只是低声问道:“怎么样?想不想试一试克服这些恐惧?”
席斐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仿佛在引诱她。
羿漫很心动,非常心动!
她是真的想克服这些,她以前试过,但是凭借她一个人,完全做不到。
她知道这是以前的羿漫留在身体里的恐惧,没那么容易克服,她也为此苦恼过。
特别是不能和男人睡觉这一点,她以后难道不能有男朋友,不能有老公,只能孤家寡人吗?
席斐的一席话简直说到羿漫的心坎上,她脑子一热,答应了。
答应席斐,就意味着以后要和他睡同一张床。
羿漫想了想,感觉有点别扭。
但她换了个法子安慰自己:睡就睡吧,以前又不是没睡过。
晚上,羿漫被沈叔接去席斐的住宅时,心里又在打退堂鼓。
倒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席斐的住宅,她是第一次来,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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