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训练的海豹、海豚和白鲸轮流为观众带来各类JiNg彩的演出。温殷并不是Ai看这些表演的人，但还是秉着「来都来了」的心情买了两张票，顺道让白宁尝尝鲜。
动物的配合和杂技表演让观众惊叫连连，掌声和尖叫声没有停下过。温殷只是偶尔抬手鼓掌，看起来并没有很投入，而白宁在看过第一段海豚的表演後就兴致缺缺地低下头，改去专心应付手里刚买的炸鱼丸子。
「阿宁不喜欢看这样的表演吗？」
温殷见白宁双颊微微鼓起的可Ai模样忍不住问道，後者嚼着鱼丸眨了眨眼，定定地盯着温殷看了很久。温殷难得被那双眸盯得背脊发凉，坐直了身子自觉地拿过白宁手里已经吃空的食盒。这双眼里明明什麽都没有，可温殷总觉得此刻白宁那双空洞的眸中承载着一份很沉重的情感。
「阿殷喜欢吗。」
白宁反问，句尾轻轻的一声让这句话听起来反而像是陈述句。
「倒也说不上喜欢，只是来到这里的话大多数人期待的果然还是这样的表演吧，毕竟对他们来说很新鲜也很JiNg彩。」
听见温殷的回答，白宁垂下眸，不难看出他对温殷的答案并不满意。白宁难得直白地表现自己的情绪让温殷感到新奇，还隐隐有些高兴——虽然白宁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情绪究竟为何。
他们之间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在热闹的人群里显得尤其突兀。白宁低着头看地上，温殷低头看他。後者寻思着是不是该说些什麽来打破沉默，b如告诉白宁「不喜欢看我们就走吧」或者「等等带你去水族馆的别馆看展览」，可在他开口前一声低语就传入他耳中。
「建立在他人痛苦上的表演，算不上JiNg彩。」
那个声音太轻了，就像一缕青烟随风飘散，说出这话的人已经重新转过头去看他口中不JiNg彩的表演了。
「……人类大概都是这样的吧，阿殷。」
被唤道名字的人错愕地看着直视前方的白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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