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脸上是一贯的平静,语调平缓得用柔和的声线像是在诉说一段唯美的童话故事。
「人类大概都是这样的吧。」他又说:「妄想把所有美好的事物握於囊中,於是抓捕、囚禁。」
听话的就用一些手段和奖励来留住它们,不听话的就鞭打、绝食、nVe待,就像是使用暴力和强y的手段就能让它们乖乖听话,而事实上也确实可行。不管是人或者动物,在遭受难以忍耐的痛苦後往往会选择妥协,然後只能照着他人的指示做。有的可能还会明里暗里苦苦挣扎,最後也只是徒劳一场。
就像眼前的表演足够JiNg彩,可有谁想过那些为在场所有人带来喜悦和回忆的海洋生物们曾遭受过什麽样的待遇。它们或许挣扎过反抗过,但是最後都没有办法逃离这样的困境,也只能自暴自弃似的努力让自己在这样的环境里生存。人们往往只在乎眼前的利益,对动物是如此,对人亦是如此。
世界从不温柔,因为这就是世界原有的模样。当有人对身边的人事物流露出善意的时候,也一定是因为对方身上有他能有所图的东西。
「所以,你也是一样的吧,阿殷。」
虽然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也不知道你是什麽身份,但你也跟他们一样想从我身上得到什麽,才会对我这般好吧。是敌人的脑袋、是所向披靡的力量,还是——我的X命?
说着,白宁转过头看向b自己高出一些的温殷,望着那双盛着星辰大海的蓝眸,他忍不住抿了抿唇,抓住衣摆的手紧了紧。他低下头,压低声量,温殷只能集中JiNg力从混杂的人声里去辨认白宁说的话。
「你要的东西,我都能够给你,只要……」
——只要你开口,你要什麽都可以,我都可以给你。
所以你不用给我虚假的温柔和关心也可以,不用对我露出那样温暖的微笑也可以。你只需要像其他人一样向「神明」许愿,那麽一定可以得到回应。
表演这时正好结束,五彩缤纷的亮片彩带在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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