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有气无力地回呛,“那正好可以歇歇。”
“你爽过了就忘了我啦?”齐实并不退却反而越战越勇,埋在身体里的性器更硬了,插的纪年仰起下巴大口大口吸气。
“不是说阳过以后的后遗症是阳痿吗?”纪年被他的硬度和速度惊到,疑惑的吐槽他,“怎么你还是像个打桩机?”
“年年……我都好了好几个月了,要是还有后遗症也太不像话了吧。”齐实反驳他,“况且,我从来没有阳痿的后遗症!”
纪年哼唧了几下,实在没力气和他辩论,齐实见状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他放下纪年,两人重新滚回床单上,齐实把住纪年的窄腰,撞得交合处啪啪直响泛出白沫,纪年想躲却躲不过,抬起手咬住胳膊,眼角流出生理性地泪水。
“年年,你叫出声来,我想听。”齐实将他的手拉到一边,与他十指紧扣,凝望着纪年的脸怎么也看不够。
“年年,我想听,可以吗?”
纪年还是如以前一样羞涩的脸颊绯红,他唤了一声。
“齐实……”
齐实刁钻地撞上了他的要害。
纪年又忍不住喘出一句低吟轻哼。
“嗯……啊啊啊……”
很快房间里暧昧的声音不停,齐实宣示领地一般耕耘,把纪年吃干抹尽肏得浑身发软,而纪年也难得放纵,予取予求地配合齐实的疯狂。
性欲不仅是在表达他们对彼此的需要,深入浅出的快感更证明了对方的存在,纪年庆幸齐实还在等他,破镜重圆更让他懂得齐实的难得与深情,他想他再也离不开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