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脑。
可他没有子宫,不会怀孕,跟这个男人或者那个男人做也没太大区别;傅屿有可能遗传的精神隐患,就算不跟他在一起应该也不会和女人生孩子;他们的父亲和母亲作为家长绝对不及格,大家都是一笔烂账,谁也别说谁。
他知道傅屿就是从这种理性的角度分析,得出他之前的拒绝是小题大做的结论。
傅屿出来站到他旁边,发梢还有点湿,是难得的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
“我们吃什么?”
这么一说是饿了,他从昨天上午开始就几乎没进食过,只开车的时候喝了能量饮料。
傅屿如实招来,颇有些为难:“我不太会做饭。”
简叙安到厨房一瞧,居然是用柴火的锅灶,顿时没辙:“我也不会。那你平时吃什么?”
傅屿拉开柜子,里面装了两排泡面。
“路口有饭店,但过年期间不开门。”
“就吃这个吧,平时加班也会吃泡面的。”
傅屿看起来不太相信他。早熟如傅屿,也会想象不到社畜连续加班到深夜就什么讲究什么品位都不在乎了。
“那你先煮水。”说完傅屿出去了。
好在煮水有电热水壶。电线上挂着标牌,估计是傅屿新买的。简叙安泡了两碗面,傅屿刚好回来,把两颗鸡蛋洗干净了放水壶里,重新盛了水按下开关。
“偷的?”简叙安很震惊。
傅屿笑了笑。
傅屿把两颗水煮蛋放到简叙安的碗旁边。
“干嘛。”
“你吃吧。”
“少来。”
简叙安推了一颗回去。
于是傅屿剥干净了壳,放到他碗里,跟他交换了那颗还没剥壳的蛋。
“挺会啊,”简叙安一只手撑着下颏看他,“跟小女朋友早恋学的?”
傅屿在斯斯文文地吃面。“没有。”
“没有小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