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还是没有早恋?”
“跟你不算早恋吗?”
“当然不算了。”
“那就都没有。”
简叙安用塑料叉子卷了一团工整的面,不知道为什么吃了几口之后又没什么胃口了。
“简叙安。”
“嗯?”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同性恋的?”
“我第一次其实是和女人。”简叙安觉得在傅屿这个神经病面前意外地能说一些丑陋的实话,“我爸的一任情妇。”
傅屿流露出些许讶异,但没有其他情绪。
“她很漂亮,很年轻——啊,虽说很年轻,比当时的我还是大一点。”
“跟这几天住进来的那个一样。”
“可能吧,其实长相我记不清了,记得香水是玫瑰味的,睡一觉醒来卷发缠到了我的脖子上。那些气味和触感现在想起来只觉得……恶心。”简叙安放下餐叉,“不是说她恶心,是说我自己。”
“上次在酒店你发现是我的时候吐了。”傅屿说,“我恶心吗?”
简叙安往后靠在椅背上:“对我来说,你跟她可能没什么区别,”他转向傅屿,故意的,恶意的,“这样也可以吗?”
傅屿耸了耸肩:“我无所谓。”
简叙安觉得,就算他要求傅屿在简志臻面前跟他做爱,傅屿应该也会没负担地答应。
“我好像开始理解你了。”简叙安说。
“什么?”
“你并不在乎我……”他慢慢说道,“准确地说,你不在乎我的经历,也不在乎我的想法。”
对傅屿来说,简叙安的反应并不影响他的判断和决定,接纳固然好,抗拒和不安也不过是多费些时日。
傅屿只是怀着慈悲和宠溺来决定是否暂时放他一马,无情的人站在高位,俯视着站在自己所布下的蜘蛛网中央的他,目送他逃到网的边缘然后获得一丝虚假的心理安慰。
等待傅屿吃完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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