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辰原本正在教室后方用粉笔画海报,中途被拉走,指挥站在梯子上的同学把装饰物挂到黑板上方。直到左右完全对称,他总算满意地拍拍手。他打算去洗掉手上的粉,一出走廊发现沈悦慈一个人站在那儿发呆,一副精神涣散的模样。
“悦慈?”他吃惊地看着她,“去了好久啊,路上遇到什么事了吗?怎么热成这样,傅屿呢?”
“他……在校门口遇到一个认识的人,跟对方走了。”她慢慢吁出一口气,最终没告诉老师,也不打算告诉靳辰。
靳辰一向心思单纯,看不出异样,只是“哦”了下,接过她手上的购物袋,打开检查一遍后“咦”了一声:“你们买漏了。”把购物袋摊开给她看。
她回过神,蓦地睁大双眼——她没有买漏。
她很记得和傅屿对照着清单一项项放进购物袋里,他们两个都是细心的人,她绝对没有买漏美工刀。
是傅屿拿走了。
魏以文的口袋里既不是刀也不是枪,而是注射器。
傅屿从车后座跌出来,小腿一阵刺痛,尖锐的针头刺穿长裤的纤维扎进肌肉里,冰凉的药水带来的不是僵冷,而是仿佛将身体点燃的火热。他意识到这可能是某种兴奋剂或致幻剂。
什么叫狗改不了吃屎。他爬起来,真奇怪,他以前几乎不会有情绪波动的时刻,现在却躁动得想用什么方法发泄一通。是药效在影响他吗,还是他脑子里积年累月的毛病终于发作了呢。
他想捡起掉进座位下面的美工刀,伸手胡乱摸了几下却摸不到了。眼前像是电子屏幕坏掉那样闪烁,分离出色块与噪点,把世界搅得一团乱,别说美工刀,座椅似乎都飘浮起来,上面的血迹淌成诡异的形状。
逃出车外的魏以文仍然在不停地惨叫,吵得他头疼。
噗嗵——
噗嗵——
心跳得很快,心脏似乎在超负荷运转。傅屿将刚刚被美工刀割断的绳子丢开,抓住车门站起来,花了些时间掌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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