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平衡。然后他慢慢地走近河道,魏以文像鬼魂似的坐在血泊里,手里还攥着注射器,破烂的内裤挂在右脚踝,光着的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他眯起眼睛努力看清,对方引以为傲的那话儿用一只手托着,还颤巍巍地连着一层皮肉挂在那儿,是工具不趁手加之他经验不足,没能给个痛快。
“疯子!疯子!”
魏以文凄厉的叫喊中字句都模糊了,但因为是很符合他的评价,他还是辨认出来了。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还有简叙安,那个婊子,我要他死在你面前,先奸后杀!杀了再奸!”
简直又蠢又坏。
原来人激动到了极致后声音会像鸦鹊般高亢尖锐。他感觉耳膜都似风帆般鼓起来,强烈的啸音从远处倾颓而来,直接在他的脑子里爆炸。幻听变严重了,他得在彻底丧失自主意识前行动才行。
他看了周围的环境一圈,跌跌撞撞走到后备箱摸索一番,自暗处拾起扳手,用手掌压了压,硬度应该很可以。他握紧了,金属的棱角扎进虎口,靠着这种鲜明的不适保持清醒。他认为自己清醒。
“你以为我为什么跟你上车?叫哥?你也配吗?”
他拎着扳手走向魏以文,步伐轻快得似丝毫不惧坠落,好像无论多深的谷地都能简简单单地飞起来。
“我让你强暴我一次你就会放过我们吗?”
脑袋里的爆炸在持续嗡嗡作响,眼睛也已经看不见了,到处是扭曲的破裂的碎片,时空出现裂缝,鬼怪肆意爬行,一切都在蒸发,他的皮肤,他的理智,他的五感。这种药不应该让人飘飘欲仙吗,他为何恍若身处地狱?
“无论是哀求你,反抗你,揍你,操你,你下次还是会给简叙安使绊子、泼脏水,搅和得我们鸡犬不宁。除了一种办法。”
好在魏以文一直在谩骂,让他可以循声过去。他走到魏以文面前,满嘴肮脏的狗突然开始痛哭流涕。
“你要干什么,走开!救命!有人要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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