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成章地继续生活下去。
简叙安走了两步,涌上来的潮水打湿了一点皮鞋,他并不在意。他没想到自己在满脑子都是傅屿的情况下问出了个傻瓜问题:“他看我的眼神就这么明显吗?”
关牧城笑起来,是那种看小辈的和蔼。
简叙安没遇过这样的笑,祖辈都在他还不记事的年纪就去世了,而简志臻和傅盈就更别提什么家长不家长,根本不是正常人。
“我这样说好像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关牧城有些不好意思,“他毕竟和我有血缘关系嘛,我总觉得我能感受到。”
简叙安开始明白关牧城为什么熬着夜在这儿等他了,如果他今天没有偶然独自出现,关牧城估计还会找其他机会接触他。关牧城看出了他对于傅屿的影响力。然而他上次用谎言拴住傅屿却一败涂地,这次难道还有资格引导傅屿的人生吗,傅屿还会相信他吗。
“你可以不用现在回答我。”关牧城大概从他的沉默中寻觅到了转机,连忙说,“以前傅盈不让我见孩子,我尊重她,现在……我也年纪大了,在国外一直没有根似的漂着,总还是觉得遗憾。我这次回国也想开拓一些商机,会待上一两个月,我只需要一点点机会就够了,绝对不会勉强他。”
关牧城的polo衫汗湿了,贴在肉上,显得有些狼狈,但大概是常年谈生意的缘故,狼狈中也依然能挤出十分和善的笑容。
简叙安与关牧城交换了联系方式,目送对方带着殷切的希冀驾车离开,然后一时不知道去哪儿好。他该回屋了,傅屿醒过来可能会找他,虽然有腕表的定位,可……
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简叙安转头,见傅屿就站在暗处,眼眸亮而静地遥望着他。
简叙安走近了,吃了一惊:“怎么不穿鞋子。”
这边的海滩没能开发成旅游景点的原因之一便是掺杂有坚硬的贝壳和沙砾,一不留神很容易割伤脚底,傅屿站着的沙子上已经沾了点血迹。
简叙安蹲下身:“脚划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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