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做了个梦,梦见你死了。”
傅屿说得很突兀,语气平且直,但简叙安与他相处了这么久,已经能听出这是他情绪有波动的反应。
所以魂不守舍地连鞋子也不穿就跑出来找人吗。简叙安握住傅屿的脚踝,像摸到冰凉的玻璃樽。简叙安说得很肯定:“那是噩梦,不准的。”
面临傅屿的痛苦时,简叙安立即将自己的烦恼抛诸脑后了。
简叙安转了个身。
“上来。”
两个人不约而同想起他们在这个海滩上重逢的除夕。
“你的手还伤着呢。”
“所以你自己抓好,别掉下去。”
简叙安甚至是带着笑意说的。傅屿被这微小的笑容所蛊惑,趴到简叙安背上。
简叙安单手抓着傅屿的腿弯站起来,稍晃了一下,傅屿揽住他的脖子。简叙安很快站稳了,沿着除夕时傅屿背他走过的路,迈步往住处去。傅屿的身高在那儿,体重自然不轻,但简叙安如今的岁数也正当盛年,对于他们的人生来说,未来理应比过去长得多,却不知怎地每天都活成世界末日。
简叙安失笑地摇摇头。
傅屿盯着他的侧颜,搂住他的双臂紧了紧:“哥,你在笑什么?”
“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想起很久没运动了。”
“等手养好了可以去打网球。”
“嗯,你会打吗?”
“没打过。”
“我教你。”
天光逐渐亮堂,人走在这样的晨色里似乎心情都能变得好一些,目之所及也能看得更远一些。
简叙安想好了。
“小屿。”
“嗯?”
“你刚刚看见了吧,我遇到了你的亲生父亲,两个人还聊了一会儿。”
傅屿在等他的下文,呼吸扑在他的后颈上,他能感觉到其中的警惕和紧张。
简叙安轻声开口:“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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