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关牧城的声线开始颤抖,傅屿抬头看向他,讶异地见他眼眶红了,“他们说看出来你对我没感情,把我灭口了你也会跟他们走的。”
哈,有这么明显么。
傅屿感觉自己要疯了,都说计划跟不上变化,可这一次是变化跟计划步调一致,关牧城被处理掉的话不是正合他意吗,他简直想谢谢那三个准备动手的家伙,他的手从松掉的绳结中挣脱,摸出了衣服内袋里的电击器。一看到这玩意他就想吐,神经像乱麻一样缠绕,他答应过简叙安不用暴力伤害别人,他用电击器将这个认知烙进了大脑里,但那又怎样,反正这次不是他动手。狡猾。钻空子。仁至义尽。为自己脱罪。
傅屿拿出电击器,关牧城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认为他比那些要撕票的绑匪更恐怖,大声嚷嚷起来。他迅速接通电极的线,拆掉保护装置,调至最高档位,滋!面包片的塑料包装袋泛起一点幽紫的光。电流电压都很低,还好这包装袋的材料廉价,没有添加阻燃剂。反复击穿,直至燃烧。那三名绑匪朝他飞奔而来的同时,他将这宝贵的引燃物扔向一旁的稻草堆。不断地引燃、助燃,火势迅速蔓延开来。
绑匪们改变主意先去打开铁门。傅屿将关牧城拉起来,关牧城完全反应不过来。
别说关牧城不懂,傅屿自己也不懂,搞什么鬼,他为什么要救一个想要对方死掉的人。没错,他才意识到他希望关牧城不存在,不要介入他的生活,不要对他有任何期望,不要栽培他,不要对他倾注脆弱的爱,所以——“逃吧,快逃。”
傅屿狠狠将关牧城推出门外,然后回身挡住了迎上来的三个人。在扑面的热浪中,扭打在一起的人灰头土脸地滚在地上,像垂死的蛾子。在匆匆的视野中,关牧城的背影奔驰在破败颓旧的荒地上,不远处是一条笔直的桥,目之所及的尽头有辉煌的落日。那是他的爸爸,他的爸爸没有回头。
铁门轰然坍落,阻隔了撤离的路,就像隔开天空与海洋、人间与地狱。傅屿找到了属于他的气场。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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