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叙安已经起床了,穿着他的T恤光着腿在浴室里刷牙,泰迪在简叙安脚边转悠,见到他就吹胡子瞪眼。
傅屿才不理会,从简叙安背后搂过去,泰迪立刻如临大敌般地哈气,简叙安安抚了泰迪一声,对傅屿说:“找不到我的上衣,只能穿你的。还有,摸不到裤子。”
这几天他们已经能够坦然地跟生病这件事相处。
傅屿一看领口的标签,上衣也穿反了。等简叙安漱完口,傅屿让他抬起胳膊,帮他把衣服调转过来。
“不直接换出门的衣服吗?”简叙安问。他很喜欢的一部话剧今天上映,本来他觉得肯定看不了了,但傅屿说,与其遗憾还不如用耳朵去听,他觉得在理。
“时间还早。”傅屿拉简叙安到客厅坐下,“哥,很快你就可以拆线了,然后我就要去上学了。”
简叙安“嗯”了句,认真听他说话。
“送我一份礼物好吗?”
“想要什么?”
简叙安习惯性地找自己的卡,傅屿按住他的手背:“我已经定制好了,就等你送给我。”
简叙安拿到了个绒面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有一只很小巧的物件,指腹触到金属的硬度和凉意。又有什么工具塞到他手里,像个订书机,他立刻知道这是什么了。
“耳钉里装了定位系统。”傅屿握住他的手挪到自己的耳垂旁,“亲自给我打个耳洞吧,哥。”
我是你的Sadist,也是你的Masochist。
我是你的Dom,也是你的Sub。
束缚我吧,就像我束缚你那样,这就是我想要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