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好像跟这剧没什么关联,也没有特别懂他们想表达什么。”
“这就够了。艺术欣赏不是试卷上的理解,没有对错,没有标准答案,也不需要一定说出个所以然来,能够有所触动就是收获。”
“那你呢,你想到了什么?”
“我想到我们两个,走过弯路,失败过,沮丧过,迷茫过,互相伤害过,到现在好像什么都没能改变,没有变得正常,没有变得成熟,就像到了伊萨卡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但是没能改变也不要紧。”
傅屿碰了碰自己刚打好的耳洞,又把手放在简叙安的大腿上,安逸得很,心想那当然不要紧。
等其他观众都退场了,傅屿牵着简叙安出去,大厅挂着下一部话剧的宣传海报,看起来依然奇奇怪怪不会卖座的样子。但傅屿记住了剧目名,对简叙安说:“下次演出的时候你的眼睛就能看见了,到时候我们再来吧。”
“下一部是什么?”简叙安问。
海报上的文案写着:万吨黑暗。我们回家,衣裳鼓满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