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份,高考结果出来,傅屿被平港大学录取,成为简叙安隔了很多届的学弟。简叙安的眼睛自年初的手术后恢复情况良好,暂时没有出现其他症状,应一家关注了时装周活动的车企邀请,在平港组建品牌服务的新团队。七月份正好有一周的产能假,简叙安问傅屿有没有想去哪里,傅屿说想念雪的味道,因为他能上大学,都是多亏简叙安在雪夜里带走他,那是一切的开端。这可是大夏天,傅屿被白了一眼。
但简叙安还是带他飞了半个地球,来到墨尔本看雪,无比奢侈。
大雪落满山,简叙安怕冷,在屋檐下待了一会儿就忍不住来回走动。傅屿让他先进房间,他摇了摇头,走到傅屿身边同样蹲下,看傅屿用力拍实雪球,然后搬起来放在刚刚做好的雪人身体上。
傅屿认认真真地给雪人按上眼睛和胳膊,端详了一阵。
“雪下大了,进屋吧。”
“它就一个人在这了。”
“那又怎么样。”
“它看起来挺冷的。”
简叙安不知道这是什么蠢话,随口说:“你给它盖件衣服。”
傅屿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逻辑,不过他向来对简叙安言听计从,脱下自己的外套给雪人披上了。
还没感觉到寒冷,身后有衣摆抖擞的声音,简叙安张开大衣,将他裹了进去,当雪人一样保护。
两人都是长身男人,一件大衣着实勉强,必须搂得特别紧。他的耳垂被简叙安的嘴唇碰了一下,简叙安轻轻嘶了一声。
“怎么了。”
“你的耳钉好冰。”
由简叙安亲手打了耳洞后,傅屿从此有了新的敏感带,简叙安一碰他的耳垂,他就开始发情。
在简叙安的大衣里,他再度勃起了,简叙安察觉到了,无奈得不得了。“这么冷的天,你也已经不是十八岁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傅屿拖回房间里,在昏暗的空间中索命般纠缠起来。傅屿被巨大的幸福击中了砸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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