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吃也不记打,为了宣炀要和我们一刀两断。我们认识你多久,你和宣炀又认识多久?”
“可…”,阮庭低声嘟囔,“...可我和宣炀认识比较久。”
“…行,我走。”,司洛站起来向外走。
“别!”,阮庭可怜巴巴握住司洛的小拇指,“洛哥,我真错了,我太离谱了,我竟然自残,我怎么能自残呢?我太不懂事了,我都这么大个人了,我怎么还能做这样的事!这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吗?洛哥…”,阮庭晃动手,“我再不这样了,真的。”
司洛转回身,垂着眼看阮庭,“知道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阮庭忙不迭点头。
“以后还这样?”
“绝对不这样!再也不敢了!”
“下次再这样,你就再也别叫洛哥。”
“不会的不会。”,阮庭连忙乖巧伶俐地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洛哥~别生气了~呜,我也很可怜的,家里的小狗不听话搞事情,最后连我也被狠狠修理了一顿。”
“活该。”,司洛敲了一下阮庭的脑袋,“好好休息。”
“洛哥,你真的不生气了吧…?”
“生气,怎么不生气?你今年就25了,你不是18岁的毛头小子,怎么着,他上吊你也跟着在旁边系绳?”
“我错了,这点原则我还是有的…”,阮庭被凶得抬不起头,“真的错了,洛哥,别生气了。”,阮庭抽鼻子,把眼泪忍回去,“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我就想试试宣炀得痛苦成什么样才拿刀把自己划成那样。真的很疼,洛哥,都快疼死我了。”
司洛温温柔柔把阮庭抱在怀里,“你们两个都是爱钻牛角尖的,不敢伤害对方就卯足了劲伤害自己,最后的结果哪次不是累人累己?吃一堑长一智,你们俩倒好,携手倒退,要不是这一次,我看你们俩下一次就相约跳楼了。”,司洛见阮庭哭得撕心裂肺,放缓语气,“这一次之后,你们俩总该安生一段时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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