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再也不和他闹了,以后我都让着他,他说什么我都惯着,就像悦哥对你一样。”
“…”,司洛撇嘴,“倒也不必。”
阮庭被钟靖煜盯着在床上歇足五天后,终于被席闻解了禁令,迫不及待往席闻那儿跑,“闻哥,生了五天气还不允许我过来找你,我错了,别生气了行吗?”
“哪有闻哥?这只有一个席闻。”
“…您这说辞是从洛哥那偷来的吧。”,阮庭蹭到席闻身边,推开席闻的手,坐在席闻的腿上,原先在空中摇晃的小白腿现在交叠着踩在地上,“小时候你总这么抱我,怀念吗?”
“小时候乖巧可爱,现在只知道和我一刀两断,我哪儿还敢这么抱小阮先生?”
“…”,阮庭知道席闻软硬不吃,也不拿哄司洛那一套,“闻哥,你当我是亲弟弟,那你亲弟弟被人欺负了,你不得报仇?”
“谁能欺…”,阮庭没作声,只用食指抵在席闻的脑门上,席闻冷笑,“我怎么欺负你了?”
“你把你弟媳打残了,还不许你弟弟闹别扭。”,阮庭摇头晃脑,“您自己说,有这样的道理吗?”
“弟媳?我只看见一条不受控制的狗害主人身上凭白出现几条疤,这狗不该杀?”
阮庭扁了扁嘴,没敢再造次,“可他不是狗,他是我老婆。”,阮庭眨巴眼睛看席闻,“我那么大一个漂亮老婆被你说成是狗,那我是什么?”
“阮庭。”
“…错了。”,阮庭在自己嘴上扇了一下,“别生气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哄你,我知道我那天伤了你们的心,可我真的着急又担心,我不那么说,宣炀真的会被你杀掉的。”
“你还知道让我们伤心了。”,席闻右手护着阮庭的腰,左手把杯子递到阮庭唇边,“嗓子哑成这样,阿煜没让你喝水?”
“喝了。”,阮庭抱着杯子喝完、放回桌子上,“嗓子喊坏了,哪有那么快好。”,阮庭像小时候撒娇哄席闻给他买糖一样圈住席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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