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奴隶都比贱狗强,贱狗是被玩烂的东西…求求您…”,宣炀另一只手把自己的手心抠烂,不管在哪里,他从没有对除了阮庭以外的第二个人用过这样轻贱自己的称呼,“求求您,贱狗求求您…”
“你搞错了小东西,我要的不是你,而是你的身份。”,女人收回脚嘟起嘴,“你这样下三滥的烂货哪儿值得我这么花心思呢~”
阮庭面色平静地走回沙发,弯下腰将书拿起来,“接下来你自己搞定吧,我先走了。”
“好嘞~兰先生慢走~”
“小庭!小庭!”,宣炀拼尽全力撞向狗笼的门,可除了脑袋上鼓起的一个大包,其他什么都没有改变,“阮庭!!阮庭!!”,宣炀眼瞧着阮庭的脚尖已经迈向门外,紧张又崩溃地喊:“阮庭!你不如杀了我吧!”
阮庭两脚并拢后停了下来,转过身瞥见女人眼里一闪而过的戏谑,问宣炀:“你说什么?”
“杀了我吧。”,宣炀跪在笼子里,两只脚踝涨大了一圈不止,浑身上下到处都是斑驳的伤痕。宣炀的脑袋垂着,声音嘶哑,“可怜我也好,成全我也好,求求你...杀了我吧。”
“做什么梦?”,阮庭歪着脑袋笑起来,“把你卖出去还有钱赚,我为什么要杀了你?”,宣炀以为的结局并没有出现,阮庭竟然头也不回地走了。
女人怜悯地看了一眼明显崩溃的宣炀道:“是你自己配合点还是我找人来?”
宣炀摇了摇头冲着女人笑,“贱狗自己来,不麻烦您。”
“真乖,这才是兰教出来的奴隶嘛~”
“兰!先生!”
“干嘛啊,这么慌张。”,阮庭眼睛都没抬,咕嘟咕嘟喝了小半杯咖啡放回去,“怎么了?”
“宣炀。”,欧文见到阮庭这幅拿腔拿调的模样故意惹他生气,“也好,您再晚点去就能直接收尸,省砰!”,欧文回过头看门口被撞倒摔碎的花瓶耸肩,继续说:“省事。”
“咳!咳咳咳!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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