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庭赶到的时候,地上躺着两个被划破喉咙不断抽搐的工作人员,血液已经喷完,但还没淌尽。
满屋子的血腥气。
宣炀正在滴血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碎裂的瓷砖。阮庭发现宣炀选了一个死角,他的背靠在墙上,脸正对门口,明摆着是没打算活着从这里出去——
那块杀了人的瓷砖也必将成为他自戕的武器。
“几个人抓不住一个,全是废物?”,阮庭冷笑一声搡开身前的人,“还不都给我滚出去!”,阮庭没理身边的人,一步一步朝宣炀走,一副压根儿就没瞧见宣炀把瓷砖抵在心口的模样。阮庭在距离宣炀不远处的地方停下,不耐烦道:“闹够没有?”
“你来了咳咳。”,宣炀跌坐在地,心口位置被剜出一个小的豁口。宣炀皱着眉笑起来,“阮庭,你让我说完这些话好不好,我保证再也不会碍你眼了。”
“我没有这个闲工夫听你废话。”,阮庭向宣炀摊开手,“东西给我。”
“咳咳!”,宣炀将手上的血全擦净在膝盖上,颤巍巍地抬起握住阮庭,“是我给了你当主人的权力,咳!”,宣炀收回手,双手包住瓷砖用力下压,“我现在不给了。”
“砰!”
“呃——”,宣炀的脸被新鲜血液糊满,手里的瓷片已经被阮庭夺走。宣炀戒备地瞪着阮庭,“你别碰我!”
阮庭把瓷砖一扔,攥着宣炀的头发往外走,宣炀双手攥住阮庭的手腕用力,磕磕绊绊被拖在地上膝行。阮庭走到门口也没停,“去给我准备6号房间!”
“啊!是!”
“别闹了。”,欧文拉住阮庭,“周年庆的时候搞这么大,收不了场。”
“我收拾自己的狗没碍着谁的事吧?”,阮庭蛮横无理地推开欧文,“你回会场帮忙,谁也不用跟着我。”
“阮庭!”
“闭嘴!”,阮庭停下脚步,指尖指向欧文的眼睛,“在这里,按照规矩要叫我兰先生。”,阮庭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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