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去解手铐,“靠我身上。”
“你总算来了,我要死在这啦。”,阮庭被解开手铐的下一秒就软脚虾似的往地上滑,被司洛眼疾手快打横抱了起来,“嘶!”
“嘶太早了,都还没完。”
阮庭满不在乎地呲牙笑,齿缝间都是鲜红的血,“那你心疼我一点儿嘛。”
司洛抱着阮庭进了新的房间,这里面只有一架妇科检查床。司洛将阮庭放在上面,又将他四肢捆好,解释道:“别紧张,这间房是榨精。你一个年轻人,出不了大事。”
“…我怎么这么不信呢。”,阮庭看着司洛取出银针消毒,“要打针吗?”
“不打,穿你乳头用的。”
“哦,行。”,阮庭低下头学习似的看得格外认真。银针在司洛手里像是听话的细线,迅速果断地横穿乳珠的两头,“呃——唔!”,很快另一边也穿好,“好哥哥,你也是真恨我。”
司洛将银针尾巴各夹了一个连接机器的夹子,又拿来一根中空管插进阮庭的尿道,“你别紧张。”
“…哥哥呀,我很难不紧张。”
“放轻松,打开…对…找排便的感觉…真乖。”,中空管足有食指那么粗,等完全插进,阮庭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就连皮质座椅上也全是汗珠。司洛把一个模样类似真空吸奶器的东西罩在阮庭的铃口上,“需要口塞吗?”
“要。”,阮庭张开嘴,想了想连忙说:“继续给阿炀喂药,实在瞒不住,他问起来就说我在开会。”
“知道。”
“嗯。”,阮庭乖乖咬住口塞,方便司洛替他系。
“那我走了哦?”
“嗯。”
司洛一走,房间就变得阴森可怖起来——冰冷的器械、晦暗的灯光,还有动弹不得的他。
“唔!!”,阮庭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小腹快速起伏,阮庭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挺着腰疯狂挣扎,“唔!!唔!”,仪器尽职尽责地进行每一次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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