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阮庭神智不清,电流打在上下两处敏感部位刺激得要了他的命。酥酥麻麻的电流忽然会变成尖锐刺痛,与原本身上的旧伤叠加,疼得他心肝都跟着颤,原本肿胀的性器萎靡不振。
“唔!!!”
阮庭用脑袋把检查床撞得“咚咚”响,混着黄色尿液的精液全被收进了仪器。阮庭什么都想不到,他忘记了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忘记自己是谁,忘记了一切。
太疼了。好疼。
“唔!唔!”
为了加强刺激似的,阮庭崩溃又疯狂地想要挣脱,可捆绑身体的扎带坚不可摧,不论怎么努力,阮庭还是以同样的姿势受罚。阮庭的眼角溢出眼泪,孩子般发泄地哭起来。
“唔——!唔!!”
阮庭浑身抽搐,白色的精液源源不断被吸进仪器。
“我要进去!”,宣炀被钟靖煜压着单膝跪地,“楼主,求您了,这应该是罚我的!不该是罚主人!”
“他说是他欠你。”,席闻从烟盒里摸出一根新的点上,痛快地吸了一大口,“就快结束了,你现在进去闹,所有的都要重新再来一轮。”
“不行!不行!”,宣炀打不过钟靖煜,被钟靖煜锁住了所有关节,一丝还手之力都无,“他不行的,他没受过这样的罪,求求你们了…我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小庭他受不了的!”
“他受得了。”,席闻把烟掸了一下,烟灰扑簌几下消失了,“他说他受得了,那就必须受得了。”
说话间的功夫,阮庭已经快要把那个小瓶装满。司洛打开门重新回来,关掉仪器摸了摸阮庭的脸,“兰,能听见我说话吗?”
“…嗯。”,一切刺激骤然停下,性器还兀自兴奋弹跳。阮庭的下巴因为口塞含了太久酸胀不已,也顾不上流口水的傻样,感激地等司洛替他按摩。司洛动作堪称温柔,没一会儿,阮庭就卖乖道谢,“谢谢洛哥。”
“有功夫道谢不如少气我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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